安's profile〓偷窥的世界〓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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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8/2009 希望我曾渴望过很多东西,希望这个希望那个,但现在我什么都不希望,不管工作压力有多大任务有多重,我最关心的还是我的家人和朋友,他们永远是最重要的. 我真心希望姐夫能好起来,尽管这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. 事实是我的大姐夫,这个才三十多岁,曾经壮得像头牛的小伙子,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,还记得第一次他走进我们这个家的神情,沉稳,羞涩,吃饭的时候会时不时轻轻搂住大姐.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去羡慕一个在爱情中的女人,那就是大姐,能有一个这样有责任心又真心呵护她的男人. 他们相爱六年,结婚六年,还没有孩子,他们的婚姻其实都还没真正开始. 一个月的时间,从发烧到现在,在如此短时间内全家都要接受他要离开我们的现实,这根本无法接受. 大姐夫总是那么沉默,憨厚,埋头为大姐和岳父岳母付出着.的确,我们一度认为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婿,来自农村的他从不记恨大姨和大姨父之前对他的拒绝,只是对他们永远那么好.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,我宁愿他们没有结婚,当初大姨大姨父能反对到底,这样也许他现在会有另一番境遇,我们也不会那么难过. 当然这只是希望,他的病早就有根,大姐是嫁给了一个早晚有一天会出问题的丈夫,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一天这么早就来了. 没有医院愿意给姐夫做手术,理由是没救儿了. 同是医生的大姨一边要咬牙撑起这个家,一边要去四处求人,终于昨天有个大夫愿意操刀了,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,但就算完满成功了,换来的也不过是不超过两个月的生命. 尽管如此,大姨知道能做手术后还是喜出望外,这究竟是饮鸩止渴还是尽人事,此刻已经不重要了,让还苟活在人世的我们再多做一点,心里好受点,自私的人类总会用这样的方式思考.
曾经,死亡在我看来是这么遥远. 姥爷当年的去世尽管让人伤心,让人遗憾,但那毕竟是一个老人.现在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,他还那么年轻,在长辈们眼里还是一个孩子,家里那么多长辈,这对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,是我们晚辈所不能体会的.白发人送黑发人,竟然还发生在我的身边,我自己家里,一个大家一直和睦共处温暖的大家庭里,一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我,实在无力承受. 不想去想,需要时间来抚慰这道还没来及迸血的伤口. 最担心的是大姐,她是那么柔弱,有依赖性,又容易思想偏激的小女人,如果可以真希望她永远都什么都不知道,让妈妈把她带走,带到另一个环境里去慢慢疗伤.
上周日我和毛毛去广化寺为姐夫烧香. 之前一直平静自认为坚强的我,在香炉前突然不能自持,心中像涨潮般溢得满满的,稍微碰我一下便会一泻千里.在佛祖的注视下,我变得那么慌张,心情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,没有隐瞒. 静静磕头,祈祷,恍惚着在寺院里走着,临走前看一眼香,我烧的那三柱已经快烧没了,而此时毛毛烧的那三柱还不到五分之一.我自己解释这为一个好兆头,希望老天把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留给我们.
这些天想了太多,我们一定要开开心心,好好活着.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woshimanma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722B3F9E6AF5019C!5263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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